坎达深吸了一口气,把精神松弛下来,抑制住对意外的惊愕与愤怒。
凭着周到细致的筹谋与眼光广阔的远略,他以一介勋爵之身向爬升,在黑沙领的一众本地封臣里赢得了如今的地位,成为大公的首席智囊。
在大公的计划里,遇到了意外,任何人都可以慌张、愤怒、疯狂——像个普通而典型的北地人那样。
只有他不能。
不能。
为了他们心的伟大未来。
那个脱离了沉重枷锁,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念及此处,坎达脸的寒意稍解。
“不可能。”子爵阁下的嘴里缓缓地冒出这个词。
普提莱微微挑眉:“嗯?”
坎达摇了摇头。
“你们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这又不是传。”
“你们在耍什么鬼把戏?在指望什么?”坎达子爵轻哼一声,脸浮现诡异的微笑:“还是说那个男孩身有什么?凯瑟尔王的信件?某位大公的承诺?强大的传反魔武装?特殊的炼金球?甚至黑兰女皇的敕令?或者干脆他只是一个替身,用来引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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