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拿水给你灌。”十三号的把从身旁的盆里拿出个木头做的漏斗,那漏斗形状怪得很,嘴很长,且是弯的,呈一个U形。他特地拿给苏子墨看了一眼,然后说:“这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自己用的时候要把弯嘴的一半插到底,灌进去才不会漏。一次灌三瓢,灌完了让水在肚子里全捂热了才能拉出来,如果王爷有羞辱你,你屁眼里的东西也要捂热,和这些水一起拍出来,不能有残留,你得多憋一会,要不然洗不干净,尤其是王爷赏赐你粥,要多洗几次,不然米粒还会粘在你的肛肠里。”
“唔……不……唔!”已经尝过一次灌肠痛苦的苏子墨,哪里还能再受住第二次,听到这次竟然还要灌三瓢凉水进去,他生怕自己要被撑破自己的肚子,那个勺真的非常的大。
十三号男宠虽然畏畏缩缩的,但是手上的活却不敢不干,他在漏斗上大下细的弯嘴上抹了点药油,趁着苏子墨的后穴还没完全合拢,就着他嫩肉,直接把木头的弯嘴插进去一半,正好卡在拐口上。
“唔!!!”
这第一瓢凉水灌的很慢,十三号看苏子墨的反应,猜想苏子墨可能是第一次灌肠,肠道的肌肉总是把漏斗往外推,他只能一点一点往里倒,等到看见一缩一缩的后穴,把漏斗里残余的水都吸进去了,他才再往里再倒一些。苏子墨就算再不愿意,屁股还是不受控制的接受着凉水,他觉得自己的肚子慢慢被撑大起来,整个腹腔冰凉一片,像是有人把他剖开了,往肚子里面塞了块冰。强烈的便意参杂着被其他男人触碰的恶心,让苏子墨不要命地挣扎起来,在第二瓢结束的时候,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手指抠在木凳腿上,都要抓出血。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整整三大瓢凉水依旧都从他的后穴里灌了进去,苏子墨看不见自己的肚子被撑得如同怀孕的女人般,几乎能从半透明的皮肤中看到里面晃荡的液体。他想哭喊,想求饶,想放狠话。但他的嘴被堵的死死的,他只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呜咽的喊叫。
“你别动了。”四号稍微年长一些,他始终一副低眉顺眼的面孔,手里的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苏子墨身上的冷汗,“明天开始就没人帮你了,你能早学会就早学会,要是伺候男人时候带出来什么自己塞进屁眼里的东西,你都得自己舔干净了,到时候更受罪,如果里面是食物还好,但如果不是,那些东西吃进去都是不消化的,你还要在主人享用完你,自己想办法从胃里弄出来,而且这是你的失误导致的,晚上还要继续放回屁眼里,不知道要放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个月,如果你运气不好,主人一直想不起你,你就要一直把那东西夹进自己的屁眼,就算洗干净肠道也要重新放回去,知道你的主人同意你拿出来。”
“唔唔!”疼痛让苏子墨挣扎着
“你每天服侍完晚饭,就去这么把自己洗干净,再次告诉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然后面朝墙跪趴在床上或者你主人要求趴在指定的位置,等着王爷或者王爷邀请的贵客来操你。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要不然……要不然……”
“说啊,要不然怎么样?”福公公在旁边一直听着,这会儿听到十三号的结结巴巴说不出口,他轻描淡写地说:“跟新奴隶说说,你刚做男宠又哭又叫的,恭王怎么教训你的。”
十三号的脸一白,听见福公公发话,他不敢犹豫地说:“贱狗那时候不懂事,王爷把我光着屁股拖到乞丐窝,给贱狗打了让畜生发情的药,固定在乞丐窝的墙上,凿了个洞,把贱狗的屁股塞进动力,捆着不能动,跪在地上,绑了两天,任由贩夫走卒和乞丐干贱狗,把贱狗的屁眼当恭桶。”
“那药打得爽死你了吧?杂家记得刚办完差回来的时候,五号刚把你松下来,我看你那贱鸡巴通红通红的,卵蛋都缩快缩到肚子里去了。被那么多男人插了两天,不停歇,射的满地都是,屁眼也是那时候给彻底给弄开的吧?啧啧,还是恭王有本事,听你伺候的第一个贵客说,你刚成为男宠的时候,你老夹着屁眼,筷子都插不进去,现在你屁眼里不塞点东西,晚上都睡不着觉。杂家还听那位贵人说,年头过冬的时候,都能让他把手伸进去暖暖了,不错不错。”
苏子墨看着这个表情恐惧,确不得不装出喜悦的男宠,说:“是,福公公,是王爷的教育的好,贱逼的身子骚,一天都离不开男人了。”
“这才是合格的男宠。”福公公声音里满是赞赏,也不知道他是赞赏四号听话,还是赞赏恭王府调教男宠的手段:“等今年猫冬,你回去再给练练,冬天做个暖脚的肉炉也不错,贵客们一定会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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