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话未说完,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从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到男宠的规矩会怎么样交,但亲耳听见苏子墨说,他实在没有勇气听完了,那双总是克制着的手猛然收紧,将苏子墨从地上拽起,近乎粗暴地按进怀里。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充满掠夺意味的禁锢,力道大得让苏子墨骨骼发疼。他滚烫的呼吸砸在苏子墨的颈侧,带着剧烈的颤抖,彷佛压抑了百年的火山终于喷发。
“够了……别再说了……”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溷杂着滔天的怒火与一种近乎绝望的后怕。“那些肮脏东西……他们怎敢……怎敢用那些手段碰你……”他将苏子墨搂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抵御那仅仅是听闻便足以让他疯狂的画面。
感受到了苏子墨的不舒适,君沐羽稍微松开苏子墨一些,双手依旧牢牢钳着苏子墨的肩膀,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子墨,里面的风暴几乎要将他吞噬。
“从今日起,没有什麽王府规矩,没有什麽后院管教。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发丝到脚底,每一寸都是。那些碰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后悔生在这世上。”
君沐羽的拇指再次抚上苏子墨的唇,这次的触碰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极具占有慾的意味,指尖甚至微微用力按压,彷佛要抹去抹去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无论是那布团的粗糙,还是可能残留的、来自他人的气息。他的呼吸依旧沉重,带着未散的暴戾,但更多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他们用什麽堵的你的嘴?那脏布?还是……别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你的唇瓣响起,温热的吐息与话语中的寒意形成诡异的对比。拇指的力道加重,缓缓撬开苏子墨的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内部,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细细抚过他的上颚、舌面,彷佛在进行一场彻底的搜查与宣示主权。
君沐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苏子墨身上那件可笑的男宠服下滑,抚过苏子墨被捆绑后留下红痕的手腕,抚过他因灌肠而依旧紧绷微颤的腰腹,最后停留在那块半透明薄布遮掩的、饱受屈辱的臀峰。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几乎能感受到苏子墨皮肤的战栗。
“这里呢?那木头漏斗……插进去多少?嗯?”
君沐羽的指尖在苏子墨的口腔内壁缓慢而用力地刮过,带起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战栗,那动作与其说是抚慰,不如说是一种更为隐秘的标记。他的目光紧锁着苏子墨,不放过你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那双百年孤寂淬炼出的眼眸里,风暴并未平息,反而转化为更深沉、更黏稠的黑暗。
“说话。”他低声命令,拇指微微退出些许,却仍旧抵着苏子墨的舌根,让他无法完全闭合双唇,只能发出模煳的气音。“用你的声音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别人碰你.”
与此同时,停留在苏子墨臀峰的手掌开始施加压力,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评估意味的按压,感受着苏子墨肌肤的紧绷与微颤。那块薄红布在他指尖下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彷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露出其下可能还残留着不适与屈辱的痕迹。
百年的思念让君沐羽的孤独,害怕无限扩大,他真的很害怕再次失去苏子墨,想着别人的手触碰过他,君沐羽就很不的把制定这个破规矩的人都杀光,最该杀的就是他自己,为什么他没有做好安排,让苏子墨受到了这样的伤害.
苏子墨自然很了解君沐羽,而且他一点也不排斥和君沐羽做任何事,听了那些男宠的话,苏子墨只想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和残破的身体,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献给君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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