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人的敌手。其他皇子嘛,构得上是威胁的都已经被津王处理了,剩下的四皇子是津王的人,六皇子、五皇nV权不大也做不了什麽,陛下要召七皇子、八皇子、九皇nV和十、十一皇子回京,八皇子和九皇nV还没到先被g掉了,余下的双胞胎十、十一皇子尚年幼成不了气候。」那人双目瞠圆:「要不是你,也不会留一个池子清伤透津王的脑筋,就能跟着池王爷和夫人一起Si於大火。」
焦煦一怔,半句话也说不出。
「你问这里是哪儿?这儿是津王府,津王是当朝五皇子;而我,既是你口中的伍离亦非也,我本名是池离,津王的人。」
「……那你抓我又有何用?」焦煦苦涩地问。原本的朋友成了敌人、照顾自己的人Si於祝融、池澈已离自己而去。
「是无用。让你头首分离倒也不错,坏了好事的人。」说罢,池离灵光一乍,g唇:「啊,无须费事,你不用多久就会被自己T内的毒弄得生不如Si。和你道一声,你饮下的这毒是津王千辛万苦向觉罗王求来的噬毒,是个会让人上瘾的好东西,戒断後恐怕…就像你现在那麽痛苦。不用太久,你就会因痛楚而自我了断了。」
「池离,来者是客,可别弄Si人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往此处靠近,口气里的笑意使人打自心中感到严寒。一个穿着华贵的男人站到牢笼外,桃花似的眼眸有些轻佻:「初次见面,孤姓池名漓、三点水漓,字尘湘,封津地。在孤府里,当用美酒相待,特别感谢你对皇弟照顾有加。池离,赐美酒。」
回以一声轻笑,池离端着一个酒樽来,放到牢里。
「来日方长,此人必有用处,皇弟近日查的勤了,可得好生招待。」说罢,池漓又踱步离开。他的到来,好似只是来招呼一声「客人」。
池离看焦煦面庞冷汗津津,却一动也不动、弃「酒」如敝屣,好生劝:「这里面可以让你毒瘾不再犯,王爷大发慈悲,你就喝了吧。」
焦煦嘶声拒绝:「宁痛苦至Si,也不饮鸩止渴。」
池离并没有太大的耐X,背过身离开,把人和酒樽留在一起。
大概真是毒瘾上了,焦煦起了幻觉。本是无香无味的噬毒,彷佛发散出香气,光是想到嘴里便嚐出香醇。唾手可得的酒樽诱惑着他,身T不由自主朝其前进,T内若真有成千上万的虫蛭,此时都疯狂的啮咬,只要不喝下一口毒就无法善罢甘休。
回过神,他手里已握着那杯毒。心一横,他把全杯洒了出去,酒樽往外头扔。匡啷脆响在偌大地牢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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