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回g0ng,本以为池澈要找自己──就算是吵架也好,至少两人总算见过面,他甚至都打算向他道歉了──谁知道那个家伙把自己一个人丢在乾yAng0ng,半句话也不过问。
生气是自然,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样堂堂大男儿还是为了小情小Ai哭了。昨夜捏着锦被擦着眼泪,糊得上面尽是泪水和鼻涕。今早照了照自己的模样,眼睑红肿,难看至极。他低着头入队,不想让池澈看见自己难堪的模样,总觉得被发现了就是输,谁知道那家伙连一眼都没看就跨入马车中。他气极,自己可真是傻到不行。
半路车队停了下来,稍作歇息,准备半个时辰後继续启程。焦煦找了个静僻处,泄愤似的拔着野草。「就我蠢…早知道不入g0ng了。那个臭家伙,我不喜欢他的时候处处讨好,如今我喜欢他之後弃我如敝屣。」
「这位先生,生气归生气,您这岂不是伤害无辜?」温润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焦煦愣愣地抬头。一名俊美、身着雪白素衣的男子捋着绘有梅花的纸扇站在自己身前。看那眼眉,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不知究竟是哪里眼熟。
「您…您是哪家公子吗?」
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搧呀搧,公子莞尔:「公子嘛……是啊,就住在附近。」
焦煦分明记得这一处杳无人烟,连个砍柴人家都没有。「是我冒犯,敢问阁下名讳?」
那位公子摆明要逗他玩,不疾不徐:「让你猜猜?」
「行了,您不说便罢。只是您若是跟着春猎车队来的,还是跟上点好。今日恐怕不得安宁。」
闻言,公子狡黠一笑:「哦?这麽说不怕隔墙有耳?」
焦煦心一凛。怕不是敌方就埋伏在附近?或是…这人就是敌人?他沉声喝道:「说出你的行头,否则我把你交上去了。」
「万万不可。先生,本王先行告退了。」公子一个闪身,脚底抹油似的跑了。焦煦不由警戒,环顾四周。此时,高及头部的莽草丛发出窸窣声,他情急之下m0上自己怀中──这是池淼给他的匕首,让他在必要时刻能够保护池澈。不过,看清来人後他安心了不少。
「柳大人,王爷邀您与他共乘。」贺雷恭敬道:「还请不要拒绝,否则王爷怕是会在众人面前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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