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煦感觉到有手边被什麽东西压住似的沉,动了动手指希望可以摆脱那重量,没想到却反被抓住。
「焦煦?醒了?」那双手的温度烫得吓人,焦煦颤了颤眼皮後睁开双眼,对上池澈焦急的目光。
「身子可还好?哪里尚有不适?」
「……」焦煦眨着眼,方才的梦境清晰地回到他脑中。见对方沉默,池澈还以为是疼的说不出话,急忙问:「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嗯?」
焦煦在池澈起身离开前伸出手──拧住对方的脸颊。大抵是身T还没恢复,力道并没有很大。「怎麽了?还气着我一周不理睬你?」池澈就这麽任他胡来,甚至道歉:「是我不好,不该跟你赌气。要不是我孩子气,你又何需受这些苦……」
焦煦眼下真是不明白了。这人究竟是想怎麽对自己?睡前冷冰冰的醒後忽然就像把自己捧在掌心疼Ai一样。
池澈吁道:「当初真不该让你入g0ng的。」
这句话让焦煦彻底清醒了,cH0U开手怒极反笑:「……这就是你这几日下来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折煞我多年,居然是为了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他吐露在梦中盘旋的那四个字:「真该杀了你……」
池澈一僵,但他自知理亏也没有多作反驳。半晌,他垂眸:「是啊,你真该杀了我。为了我这种人赔上一生,不值得。」
焦煦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澈:「你堂堂天下之君,怎麽会说出这种话?」
池澈回以一抹笑,有些哀凄:「在你面前,我什麽也不是。我只是一个会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又因为我在哪儿受苦的平凡男子。我早知道这满城腥风血雨只会害了你,我分明想保你那份纯真、快乐,却在柳家提议帮助你入g0ng时心荡神驰。我太贪心了,又想给这天下一片盛事,又想要你傍我身侧。打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你我相遇……」
焦煦怔怔然,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不该相信池澈的,但是眼前这人看起来是字字发自肺腑。「你…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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