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行翻着手中资料,一路翻到厉令儒义父意外身Si的那段纪录。
显然,厉令儒当下临时给出的「证据」无法说服所有人,仓促起事,仓促的杀戮,彷佛只为了在隐藏的脏事被曝光以前,把「表面真相」落实定论,不容他人翻转。
「厉太尉确实有嫌疑……」
细细思量许久,简书行也做出同样的评论。
当时的厉令儒,确实也走到官路尽头,他的身後靠山,仅有一个义父子兼师徒名分的儒臣,这位义父也不是什麽镇国八姓的名门。
而他真正的亲族,西北厉氏,与他也是貌合神离,在这点上,简书行算是与他有所共鸣,因为简书行也与自己本家嫡脉相处的不算融洽。
可以说,厉令儒如果想成为如今的「厉太尉」,他真的就得把握那次从龙之功,也因如此,时至今日,那怕世人也没能找出厉令儒弑父的明确证据,关於其为荣华富贵弑父的谣言,始终难已散去。
简书行抬手,将一部分成立北宗相关文件交给纪修廷,随後又继续道:「如今宰相称病许久,而厉太尉在朝堂专权,何以儒门放任事态演变至此?」
简书行一直以来不明白的一点就是,既然有顾明章这位护国圣人,陪伴梁朝存续至今,怎会梁国朝廷依旧气味浓厚。
地方时有民变,而朝堂内斗不休。
不看高手战力,单论国家T量,梁朝本该可以轻松辗压南境天全,却因内部问题,始终难以一举而竟全功。
要知道儒门与道门修行理念上的差别,就在於出世和入世,既然已打算入世,怎能让局势糜烂至此?
「我明白简道友的意思,如今朝堂政局混乱,天下未安,顾圣怎却选择学你们道家的无为,仍不cHa手世俗行政?」
「……差不多就是如此。」
简书行心中感谢纪修廷,他很婉转地解释简书行的词汇,要知道他那句话若让有心人曲解,等於是指着顾圣骂都不g实事,天晓得会闹出多大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