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安视线落在桌案上那张烫金请帖,似在斟酌字句:“过些天薛府娶亲,我答应陪着夫人回去一趟,估计会在那里小住两日。”
按理说,这种事情谢清安自己拿决定就好,根本无须特地向裴巧谊交代。
但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还是觉得亲口告诉她会b较好。
在等待裴巧谊回答的期间,谢清安无意识地攥紧手中的笔杆,他仔细分辨着自己此刻的情绪,仿佛是在担心她会因此而感到不高兴。
可是她不高兴又能如何呢?
谢清安作为薛家的nV婿,陪着妻子回去省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轮得到她来置喙吗?
所幸裴巧谊看得通透,她又不打算在这里长长久久地待下去,眼下只当是找了个稳定、不乱Ga0的床伴。
至少这个床伴处处都合她的心意,暂时也能凑合着过一过。
裴巧谊想到这里,顿时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夫人的弟弟娶亲,这是天大的好事呀,世子爷可得给我带几颗喜糖回来沾沾喜气。”
谢清安听了她这话,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憋闷。他撂下笔,语气不善地道:“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你跟人家沾什么喜气?还是说,没能当上一回新娘子,你觉得可惜?”
可惜吗?裴巧谊倒是觉得还好。
她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曾对婚礼抱有什么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