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骞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声,连忙起身迎上前,在距离裴巧谊仅剩两步的时候,猛然煞住脚步:“巧谊,我……”
相b起他的慌张无措,裴巧谊则显得镇定许多。她向后挪了挪脚跟,客套地福身行了个平辈之间的礼数:“梁公子,许久不见。”
梁文骞见状,不禁感到有些受伤:“巧谊,你真的要待我如此生疏吗?”
裴巧谊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请梁公子慎言。我想我母亲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如今是清远侯府世子的侍妾,今日过来是想要取回当初订亲的庚帖。”
梁文骞抓住她的肩膀,情绪瞬间变得极其激动:“是你b你的吗?一定是他b你的对不对!?”
裴巧谊感情经历丰富,一向讨厌这种纠缠不清的前任,但是看在梁文骞长了一张赏心悦目的脸的份上,她勉强拿出为数不多的几分耐心。
裴巧谊拨开梁文骞的手,认真地直视着他的双眼说:“他没b我,是我自愿的。”
裴巧谊语气坚定,半点不似作伪。
梁文骞紧盯着她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很可惜,他失败了,裴巧谊面上连半点弄虚作假的迹象都没有。
最终,梁文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靠坐在椅背上。
裴巧谊觉得梁文骞也挺可怜的,何况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按照原本的事态发展,原身不出意料应该是会嫁给他的。
某种程度上,她也算是无意中破坏了梁文骞的姻缘。
裴巧谊并非圣母,但好歹还算有几分良心,这会儿不由放缓了语气道:“梁公子,你我有缘无份,你将来必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
梁文骞对此恍若未闻。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我会去参加今年的会试,如果一切顺利,过不了多久,便能获得举人的功名。”
他停顿片刻,有些艰涩地说着:“我知道区区一个举人,与清远侯府这种百年世家相b,无异于蚍蜉撼树,是自不量力。可是巧谊,我是真心想要求娶你的,还望你再仔细考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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