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男人迈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戒尺,瞧那尺子的长度,似乎是昨晚在床上“训诫”她时用的那一把。
裴巧谊见状,应激地松开了抱着儿子的手,急忙撇清关系:“我向来不管孩子的教育问题,这个你是知道的。”
谢瑾裕见母亲翻脸的速度b翻书还快,震惊得小嘴都张大了。
谢清安轻轻嗯了一声,让儿子就近在红木圆桌旁坐下,继续背诵刚学的诗文。
裴巧谊托腮在旁边看着,一会看正埋头于书堆的儿子,一会又看手里握着戒尺的男人。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男人,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容sE不减当年,反倒更添几分沉淀过后的韵味,像是经过发酵的普洱茶,历久弥香。
尤其是他板起脸孔来教导幼子的模样,不禁让人联想到学堂里严肃刻板的夫子,很轻易地就能g起她的兴致。
裴巧谊玩心大起,趁着儿子的注意力全放在书本上面,不动声sE地掐了一把谢清安的T0NgbU。
男人面sE仅仅僵了一瞬,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他却默不作声地站得离裴巧谊远了些,显然是担心在儿子面前表现出异常。
一直到外头的天sE暗下,谢清安才开口命令小厮将谢瑾裕送回自己的院子。
裴巧谊目送着儿子离开,等到看不见人影了,她才收回视线。这一回头,她就发现谢清安正用一种极具侵略X的眼神盯着自己。
仿佛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戒尺一下一下敲在手心,拍得劈啪作响。
裴巧谊光是听到那声音,都能想像得到拍在自己的PGU上,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男人面上笑得温文尔雅:“儿子教完了,下一个该轮到你了。不听话的坏学生,就该好好教导,你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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