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杯子见底,立刻又添新的,直到感觉微醺。
他回想起来,以前曾听蒋子昂那帮狐朋狗友说,喝酒就得痛痛快快的喝,喝醉了倒头就睡,什么烦恼统统都消失得一g二净。
彼时他不以为意,眼下却认同起这个说法。
天边朝yAn升起时,他脚边堆满了空酒瓶,酒的品种各不相同——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酒,都是度数不低的酒。
昏昏沉沉间,裴聿风满脑子都是他和裴巧谊这段时间相处的经过。
本来只是R0UT关系的时候,尚且不觉得有何不妥。
但那天夜里,裴巧谊蜷缩着手脚窝在他怀里,望着她瓷白的侧脸,裴聿风陡然意识到——她只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nV孩子。
裴聿风b她年长,还有过一段婚姻,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心里也明白这段关系其实是他占了便宜。
说得严重一点,是他配不上她。
更别说,裴巧谊根本就不喜欢他,心中还惦记着一个姓陆的小子,惦记到连作梦都在喊他的名字。
在听见她梦呓似的低语时,裴聿风那份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暴nVe顿时被g出来,恶意随着血Ye控制不住地扩散到全身。
想b问她那个人是谁?
想问她,自己于她而言究竟算什么?
还算合心意的床办,或是闲来无事用来解闷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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