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雪抚着茶盏的长指顿了顿，温润的眼底似有什么闪过，又被极快地掩饰过去，遂作思索状道，“墟渊？姑娘哪里听说的？”
千芊抿唇，没有正面回答，“偶然听止水阁的g0ng人提起过，倒也有些好奇。”
“这传闻太医署里多少听过一些。据说是某种隐秘又危险的存在，具T是什么，在下也不甚了解。”
“隐秘又危险……”千芊心头紧了紧，默默喝了口茶，想着难道这只有去问玄夜了？
昨晚在旧塔发生的事过于迷乱，一想起来，身T就微微发烫，只是好在从早上醒来到现在，x里的异状都没出现。
热茶滑入喉咙，胃里暖了，心里却莫名发凉，她握紧茶杯，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柳太医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病症会让人产生幻觉？”
“幻觉？中毒、高热、心神失守都可能引发幻觉，这要看具T病因。”他目光落在千芊脸上，“姑娘为何这么问？”
千芊垂下眼帘，放下茶盏，“不瞒柳太医，我自小身子就有些异常……最近竟然出现了一些幻觉……”
柳时雪关切道，“可否详细说说？”
千芊正要开口，一阵温吞的晕眩感缓缓涌上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她眨了眨眼，试图清醒，可眼前却开始模糊，桌上的茶具、对面的柳时雪、墙上的书架，都像隔着一层水雾……
不对劲……
她猛地低头，看向茶杯里的茶汤，“这、这茶水……”
茶杯啪嗒——碎裂在地，她艰难抬头，想看清柳时雪，视线却彻底模糊，只看到那张温润的脸，还挂着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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