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鲜血溅了他一手,一旁的怜人恰时递上布巾给他擦手,并将匕首收回。
玄辰面sE更加惨白,额角青筋暴起,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冷冷盯着柴戚年,“既然是王兄要臣挨这一刀,臣自当受着。但这跟你柴戚年,无半分g系。”
柴戚年抬头盯着玄辰那双冰冷如渊的眼睛,盯着那张苍白却依旧傲慢的脸,x口虽一阵气闷,却不由欣喜,玄辰对玄夜越是表现得忠心,他就越是乐见,毕竟玄夜只是他玩弄于GU掌的傀儡。
半晌,确认那伤口并未愈合,柴戚年心情舒畅转过身去,挥了挥手,“撤!”
身后的驯犬师们得令,将那些异犬拉扯着往外拖去。
好戏散场,院门外的火把光影晃动,渐行渐远。
柴戚年和其爪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那些异犬的低吼声也渐渐远去。
玄辰命众人散开清理止水阁内的狼藉。
周围人皆散去后,玄夜才卸下佯装的醉态,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扶玄辰,却被他躲开。
“王上尊贵,不必如此。”
“弟会生气,就表示这刀扎得还不够深了。”
“……”
玄辰脸sE惨白得吓人,额角的冷汗一滴接一滴地滑落,可他依旧咬着牙站得笔直,眼神冷冷扫了玄夜一眼,嘴角g起一抹讥讽,“王兄可真会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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