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院外传来脚步声,陆管事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相府又遣人送了补品来,说是相国特意送给王爷,还有好些名贵药材。”
千芊放下话本,侧目看去。
玄辰掀起眼皮,扫了管事一眼,声音很淡,“又来?”
“是。”陆管事擦了擦额角冷汗,“来人还说,相爷惦记着王爷的身子,特意吩咐每日都要送些滋补之物过来。”
“滋补?”玄辰冷哼一声,将茶盏往石桌上一搁,“他是关心本王的身子,还是想探本王到底还能活几日?咳咳……”
陆管事吓得低下头,不敢接话。
千芊看着玄辰站起身,他捂着x口,大步走到院门口,扬声大骂,“咳……把东西都扔出去!告诉柴戚年,本王这条命y得很,还Si不了!”
相府来的小厮被吓得脸sE煞白,连连躬身,“王爷息怒,小的这就回去禀报……”
“滚!”
玄辰一脚踹翻了门边的花架,瓷盆应声碎裂,泥土和残花散了一地。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的下人们也吓得大气不敢出。
千芊静静坐在屋里,看着玄辰转身走回来。
他脸上的怒意还未散去,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波澜不惊,甚至带着几分冷静算计。他在演戏,演得很卖力,却骗不过她,特别是知道了他受伤的缘由后。
毕竟他伤口早已好得七七八八,这多亏她身子里的蜜汁,他是日日夜夜把她压在身下猛c,吃r的技巧也越发娴熟,却惹得她日日JiNg神不济。
所以刚才刻意装出大病不愈的样子,恐怕是做出来给人看的。
不仅如此,她发现玄辰虽然日日陪着她,可总有几个夜晚,她半夜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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