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联想到会陪妈妈去医院的他爸爸,差点冒出口夸他的话又咽下去了。
垂睫思考的一瞬间,男孩一手g到颈后,一手拂上面庞,吻上来之前话不清不楚地溜出嘴角。
“猪猪兰要加油。”
她还想说话,不自觉推开他,可抵在x前的双手像是受力变短的弹簧,他要吻,有时候是不由分说的。
“唔唔……”
咬嘴唇是很泄压的行为。
高二很快就结束了。灼灼烈日下,龙兰心更像一个影子。
暑假不是暑假,是补习班满满的课程表。
出期末考成绩的那天,中午,她刚下补习,疲惫地拖动双腿朝家的方向缓行,很饿,没力气。
手机消息一弹出来,格外紧张。
一中成绩排名的表格,没有名字,各找各的学号。很习惯地不停往下滑,两三页,一直没有,黯淡到上一次的位置,才看到。
一百七十多名。
有一点点庆幸没有更低,可约等于没有变化,这份庆幸又显得很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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