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她忍不住叫骂。
环顾四周,赵韵文发现她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间卧室,风格过于简约,家具只有床和靠着床的窄桌与椅子,sE彩也很单调,好像生怕住在这里的人生出一点活着的yUwaNg。
长窄桌大概是作为床头柜用的,现在上面摆着一杯水和一盒药。
赵韵文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紧急避孕药。她倒x1了口气,飞快地将药盒扒开,发现里面是空的。
沉默,然后尖叫。
再怎么面对也必须得起来了,不然怀孕了可不是轻易能解决的问题……她可没有钱去做堕胎手术!
赵韵文从床上跳下来,腰腿出乎意料的酸软让她险些崴了脚。她缓了缓,鼓起气势,打开刚刚翟光渠出去的门,就看到刚好从门外进来的翟光渠。
她手里拎着好大一包外卖,明显是两人份。
本打算兴师问罪的赵韵文一下子就熄火了。
“睡醒了?去刷牙,然后来吃东西。”
赵韵文下意识地想照做,又止住脚步。
“这是哪儿?”
“我家。”翟光渠在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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