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光渠身手矫健地避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又重新圈进怀里。
“你把它丢掉!”
“小姐,这可不行。”
“丢掉!”
“我不。”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赵韵文轻喘着主动停下来,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泪。
“……你留着就是为了嘲笑我的?”她x1着鼻子,看起来又委屈又难过。
刚才还能和她嘻嘻哈哈的翟光渠立刻投降,将纸条扔在脚底下去哄她。
“我对灯发誓,我没有嘲笑你。”
“那、那你留着g什么?”
“小姐,你什么都没留下,我总要留点什么当念想,不然再过几年我恐怕就要以为我做了三天的梦。”翟光渠用手指刮掉她眼角的泪珠,语气轻柔地哄她,“而且字也写得很可Ai,放在钱包里会走好运的。”
“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没有过……”
翟光渠用手指按住赵韵文的嘴唇,“太早对人生盖棺定论,妈妈会难过的。会苦尽甘来的,相信我。”
“我才不信……”赵韵文嘟囔着,心里却多了几分莫名的底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