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沙沙,yAn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小房子,似乎是个医馆,药香袅袅,沿路都能闻到。
豆娘文化水平不高,只是听旁人说这里的大夫医术高明,便偷偷从王府里溜出来了。
礼亲王拓拔浚被派到江南巡游,已经半月未归了,作为王妃,如此做派实在是事出有因。
被还是三皇子的拓拔浚从青楼里救出来的时候,她无b惶恐,不知道如何报答,男人让她以身相许,她便懵里懵懂的答应了,后来才知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想到远行千里的夫君,豆娘不知为何心中一紧,再度理了理帷帽,敲响了医馆的院门。
“夫人先喝口热茶,小的这就去请严大夫。”
“嗯。”豆娘应声,顺势坐下。
但她没有碰那茶香四溢的茶水,只是隔着纱帽四处瞧了瞧,嗅到空气中草药淡淡的草木香,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倒是平复了些。
这次出行她没有带人,毕竟这样的事,不找府医,不找太医,却跑来这样的小医馆,怕是要招人口舌,平白惹来是非。
等了一会,大夫没看见,却进来一位俊秀小郎君,鼻梁高挺,唇线薄削,下颌线条流畅分明,即使此刻面sE如老学究一般古板肃穆,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俊美。
“不知夫人身子哪里不适?”
不料这小郎君竟然直接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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