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白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你做个人吧。”
“啊?”
他坐着看她,淡淡的说,“你看不出来吗?”
“什么?”花海诧异。
白长长的睫毛一垂,落地窗将那昏暗的天光透彻过来,温柔的降落在他布满吻痕的锁骨上。
“我在生气。”
“……啊?”花海坐起来,“为什么啊?”
“我昨天,是不是让你停下来?”
“嗯,是有这一回事来着。”
“那你,停了吗?”
花海有点心虚。
她昨天找到了白的敏感点,他眼睛红通通的,情动失神,求她停下来的样子太诱人了。
这谁能忍?
她甚至有些失控,不顾他的哀求做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刺激过度,将人弄得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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