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进玻璃帷幕外，办公室一层一层暗下来，只剩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聂书涵早就习惯这样的夜晚。
文件一份接一份，决策、签核、回覆邮件，时间被切割得JiNg准而冷静。她没有看时钟，却清楚知道秘书已经下班很久了。
电话结束前，她起身走到窗边，低声交代最後一件事，语气一如往常稳定而克制。
「明天上午之前，我要完整的风险评估。」
挂断电话後，她没有立刻回到座位，只是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光一格一格亮起。胃部隐隐传来熟悉的不适，她下意识地忽略，像忽略多年来所有不该被在意的讯号。
——再撑一下就好。
她不知道的是，办公室另一头，林予安还乖乖地坐在位置上。
电脑萤幕早就暗了，资料也整理完了，她却没有走。
不是因为工作，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她不想让聂书涵一个人留到最後。
她看了一眼时间，又抬头看向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犹豫了一下，起身去茶水间。
热饮倒进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有点烫，却没有松开。
她想着秘书说过的话，想着聂书涵的胃，想着她那种连不舒服都不肯表现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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