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梅跑到他身边蹭了蹭,小声呜咽着,像是在挽留。
梅元知摸了摸它的头:“好。”
一枝梅听懂了一般,高高窜起来,转了几个圈。
吴琦一口酒含在口中,忽然咽不下去。
“师弟。”梅元知偏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今晚我有话要和师父谈谈,只好留你一个人回去了。”
“没事。”他当然知道这是正事。虽然在意得很,面上却还是要做出豁达的样子。但即将到来的离别,总觉得不是一两天,让他心中难安。
这天的月亮格外的亮,吴琦独自回到房间里,下午弄脏的被单还没换,屋子里尚且残留着一些冷下来的气息。这会也懒得处置,打算凑合过一晚,却被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闹得睡不着。
若是从前不曾一个人,今后也不会一个人,眼下的孤独也不是不能忍耐。偏生却映射着过去和未来,令人难以心安。
玉阳宫主不能久留此地,第二日就走了,梅元知与之同行,看来昨晚说服得很成功。
临行之前,过来向吴琦告别,给了他一个拥抱:“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
在李淮南的催促下,二人一狐很快就消失在这座城。
忽然之间,所有一切都变得灰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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