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零星的灯光映进来,浴间的热气变凉,热雾气也散了开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
好似靠得再近,也无法真正并肩的距离。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却一个字都没再说。
然后,他退开了。
不是逃离,也不是愤怒。
只是很清楚地,把那条线重新画好。
"今晚就到这里吧。"
他说。
"原谅我,没办法祝福你。"
他优先退开,眼眸过分赤红。
在转身之前,裴知秦没有试图挽留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我清楚你的顾虑。"
"只不过我很好奇..."
"你可曾后悔过,我是你孩子的母亲?"
她走出浴间,取了浴袍简单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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