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知浅下意识要把手放上去,孰料,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对方之际,她手握成拳收了回去,态度即恢复往常那般嚣张恣意。
那手摇摇晃晃地搁在腿边,指甲掐得留下痕迹,她却歪头揶揄道:「叔叔,大家现在都在往我们这里看,若是我还小可能还能理解,但我长这麽大了还要人牵着走不太合适吧。」
许是nV孩子的笑容太过真心无瑕,半晌,申裴律收回了手。
「也是。」
两个人最後并肩行走,虽然有大部分人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但是长得好看的人走在一起难免会想多看几眼。
「……」
舒知浅被夹在男人和议论之间的夹缝,在好几道打量的目光下好不容易上了车。
黑sE商务车在路上缓慢行驶,窗外景象飞掠,舒知浅轻倚在门框,玻璃上有她若有似无地倒影。
抱紧x前的那颗枕头,彷佛要牢牢抓住什麽才不会使她轻易陷落,因为那份突如其来的暖意、看见他时嘎然而止的心跳声——好像是在告诉她,自己正在陷入万劫不复的徵兆。
「Lily。」
距离地面几万英里的高空,机舱内晃动不平,关海夏的手搭在舒知浅的肩上轻轻摇晃,她的妆容惊骇,声嗓却极其温柔。
舒知浅从恍神中反应回来,目光落在不远处斜对角,男人正在翻阅报纸、关卿坐在隔一个走道的位置打游戏,她往窗外户一看,此时他们已经在前往佛蒙特州的私人飞机上。
关海夏的手贴在她额际:「是晕机在不舒服吗?」
「我没事。」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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