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裴律明显错愕,抬起的手转回自己的面颊,「你在做什麽?」
闻言,舒知浅这才惊觉自己g了什麽,赶紧找补瞎编道:「我在画室里有个原则,一旦进来,最後就要沾满艺术气息离开……」
她幸运的是,一个敢说另一个敢信,申裴律不疑有她,毕竟画画是nV孩子的信仰,有点自己的小仪式感更能凸显她对艺术的热Ai。
要是舒知浅能读心,那麽她现在肯定愧疚感满满……
大抵是因为方才的小cHa曲,舒知浅强迫自己提起JiNg神来,不要被周遭的事物给影响。但无奈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她尝试想要忽略却一直做不到。
「叔叔,你也别光坐在那里,可以的话,麻烦你动手。」她捏紧画笔强烈建议,字里行间都是斟酌措辞後的结果,「你坐在这里,会让我一直分心……」
「我坐在这里会让你有压力?」申裴律一眼看穿,「可你刚刚不是说只是随意画画,为什麽要紧张。」
有一瞬间,舒知浅竟感觉这个男人看透自己心动的瞬间,所以才会故意这麽问她。
舒知浅张口想要辩驳,岂料现在却一点也无法嚣张跋扈地应对,对於自己这般反应,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好不容易找回声音,舒知浅立即撇头:「来画室不就是要画画的吗?不然你来这里做什麽?」
「说的也是。」申裴律挪了挪椅子的位置,「那你要教我吗?」
「……嗯,一起画吧。」舒知浅很矛盾,明知道应该要赶他走,可却又私心希望他能留下,在仅有的二人时光里保存共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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