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直说,但我猜他们应该也发觉了什麽,毕竟一段时间过去了,我和亚勒克西都没回覆啥消息去,这很明白的就是没好消息。
装一下也好啊,至少让我们知道不只我们在那愁啊...。
「好吧,那我们走吧。」
「嗯。」
踏着沉重的步伐,我与亚勒克西两人默契的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利用能力快速地抵达目的地,一步一步的从看管飞龙的地方走回饭店那。
如果说一开始到达这里没有花上五分钟,那回程所花的时间是去时的两三倍。以至於我们两人抵达时,那些去清洁换身衣物的其他小夥伴们都早早的站在电梯门前等着我们了。
「明明是让你们先来,怎麽最晚到的会是你们俩啊。」
「就算再怎麽不想面对,也不应该让我们在这等你们来吧。」
「讲的好像你不是在他们来前最後一个来的一样。」
被当众拆台,对方也不恼,反而还很理直气壮的反驳说,至少我还是b他们早来。
面对他们的询问,我们没多说什麽解释,只说了不太想面对,尤其是未来同僚的笑话的局面。听到我的话,他们都面露苦涩的说谁不是呢。
我有些讶异,我还以为他们心b较大,不太在意呢。我会这麽想也是因为在顶楼制止他们说没活口时,他们还算淡定,还说我们是正常的完成任务。随後就留下一脸慌张地我和亚勒克西去洗澡了。
似是看出我的讶异,其中一个人员走上前跟我解释。听完後我才了解原由。
原来是有位神没事也把这边的画面用些手段传了给是自己眷属又同样是欧洲防护人员观看,而那位又刚好没事,找了几位同僚一起观看,然後他们就看完了所有过程。开始分享给其他欧洲的防护人员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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