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恐惧,却异常坚定。
周世珩勉强掀开一丝眼睫,透过血W和碎裂的车窗,只看到一个模糊纤细的身影轮廓。
还有那双眼睛……即使在那种混乱惊惧的时刻,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不是漠然,不是算计,而是纯粹的、急于救人的焦灼。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江婉莹。
她那晚恰巧去郊外写生,回程时走了那条几乎无人使用的老路。
在所有人都应该袖手旁观、等待他生命流逝的时刻,只有她,这个他几乎毫无印象的未婚妻,停了下来。
这种剧情周世珩都觉得太过老掉牙,这事情确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救护车呼啸而来。
混乱中,有人想将她隔开,那是周世堃的人,但江婉莹却固执抓着担架边缘,对医护人员重复着他的伤情,声音发颤:“他头部有撞击,左腿可能骨折,还有……”
nV人的手一直紧紧握着他的,直到他被推进救护车…
那温度,和今天在画室里,nV人指尖的温度,微妙重叠。
哐当一声,周世珩将空了的水瓶捏瘪,投入远处的垃圾桶。
“当时没有她,我整个左腿就废了,不,换句话说,哪还有去国外捡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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