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连几天都很安静。
不是风平浪静的安静。
而是那种,凡俗世界不再靠近後留下的空白。
林天乐坐在房间中央。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姿势。
他一次又一次,尝试凝气。
没有技巧。
也没有捷径。
只是照着他能理解的方式——
静下来,感知,等待。
第一次,什麽都没有发生。
第二次,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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