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回应着nV人的恶意,也不是不能忍。
黎烬跪着的地方光线很好,好到每一道伤痕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她这样让你跪过吗。”林将麓问,语气还是那样轻,那样柔,像在问一件很小的事情。黎烬没有说话。
“回答。”声音没有加重。
“……跪过。”
“在什么地方。”
“客卧。”黎烬的声音开始发紧,“床前。”
“姿势一样?”
“……一样。”
“抬头。”林将麓说。
黎烬抬起头。灯光直直地照在脸上,刺得她无处可躲。
林将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正在愈合的疤痕移到锁骨下方那片最深的红痕,几乎可以称之为关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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