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她还得继续演。
林将麓察觉到了她的回应。
黎烬主动的,手臂环上她的脖颈,身T贴上来,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不像吻,更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终于肯了?”林将麓的声音贴着她的唇。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埋进林将麓怀里,像一只终于放弃了逃跑的猎物,把自己交给猎人。
林将麓的手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乖。”她说。
这个字让黎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已经答应了的,想好“再烂也烂不到哪儿去”,可这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所有的防线都碎了。好像她不是一个玩物,不是一个跪在地上被羞辱的工具,只是一个被大人m0了m0头的小孩子。
林将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黎烬的身T已经Sh透了。不是因为她想了,是因为这三年里她的身T早就被训练成了这副模样。
像巴甫洛夫的狗,铃声一响,唾Ye就分泌。无关yUwaNg和感情,只是条件反S。
“叫出来。”
黎烬没有叫,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林将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不让她躲。
快感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淹得喘不过气。她的身T开始发抖,小腹在cH0U搐,腿在痉挛,脚趾蜷缩起来,膝盖抵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r0U绷得像石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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