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转向克兰菲娜,语气低缓却清晰地说道:「艾索诺王妃的父亲,大丞相内巴蒙,是辅佐先王塞提与陛下的重臣,一向忠心耿耿。他始终不信任我们家族,即使我们早已放弃复辟的念头。他的nV儿,也就是艾索诺王妃,自小受其影响,总认为我们心怀不轨。於是,她在後g0ng处处刁难我,让我难堪。」
她语气微顿,回忆起那日的选秀:「那天我假装生病,故意缺席,让艾索诺王妃独自主持选秀……」
「您是故意不出席的?」克兰菲娜愣了一下。
王妃语气淡然:「我担心哥哥会趁选秀之时,将刺客混入g0ng中。若真出了事,我既对不起陛下,也难逃兄妹相残的命运。与其如此,不如选择退避,让艾索诺自行筛除潜藏的危机。」
「您说艾索诺王妃时常刁难您?那在宾奈塔堤王妃的礼服下毒的主谋,莫非是......」
「你没猜错,是艾索诺。」她平静地回答,彷佛已经习惯这些折磨。
「那您为什麽不告诉法老她恶毒的行为?为什麽您要一直容忍呢?」克兰菲娜为王妃感到难过。
「那是因为……艾索诺是陛下还是摄政王之时,迎娶的第一位妻子。」梅拉穆特语气轻柔,像是在掩饰某种情绪:「若不是为了笼络我的家族,陛下登基後,也不会册封我为第一王妃。那原本,是属於她的位置。」
克兰菲娜抿了抿唇,微微皱起眉。她忽然意识到,王妃的荣宠背後,其实藏着一场牺牲与替换。
「我夺走了艾索诺的位子……」王妃淡淡一笑,笑中有一丝说不出的自嘲:「所以,出於愧疚,我一直不愿与她争,也不想再伤害她。」她转头望向窗外,语气更低了些:「陛下刚登基不久,王朝的根基未稳。他还需要大丞相的辅佐。我不希望,他因为我而感到为难。」
克兰菲娜原以为眼前这位王妃只是高高在上的权贵,却没想到她对一切了然於x,甚至甘愿压抑自我,退让成全。她对梅拉穆特既是敬佩,又是难过......
「我不懂,法老不是可以有很多妃子吗?艾索诺王妃又何必在意谁是第一王妃呢?」
「这是因为,第一王妃晋升为王后的机会最大。埃及法老可以迎娶很多妃子,但是与法老共享同样地位的大王妻只能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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