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提过想要花园,想要书房,想要宠物。
但她从没想过纪然会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并且真的去实现。
“我不是嫌这里不好。”她靠在他肩上,“这里很好,特别好。只是……”
“只是我们长大了,需要更大的空间了。”纪然接上她的话,“就像小孩子长大了要换大一点的衣服一样。不是不喜欢旧衣服,是新的更适合现在的我们。”
这个b喻让温允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纪然吻了吻她的头发。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开始整理东西。
这个过程b想象中艰难,因为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回忆。
“这个你还留着?”温允从一个纸箱里翻出一个破旧的陶罐——大学时她在艺术村买的那个有原始美感的丑罐子。
“当然。”纪然接过来,小心地擦掉灰尘,“这是你的审美启蒙作品,具有历史意义。”
“明明是丑得很有特sE。”温允笑着抢回来,“我要带到新家去,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整理书籍时,他们发现了更多文物——
温允大一时的高数笔记,边角都卷了;纪然第一次设计的作业,得了个C;还有一沓电影票根,从大学时期到现在,最早的都已经褪sE看不清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