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摩气糊涂了,在她的印象中,叮咚从来没用过这种口气和这副脸sE对待她。她气恼地喊:「我完全听不懂你们说什麽!」
「李方一直瞒着大家。」叮咚越说嗓音越高。「当他宣布要回国时,我问李方为什麽,他不肯多讲,只说不想待了,待下去没意思。我问他那忆摩怎麽办?他这才告诉我,你跟着你的导师跑了。忆摩,我真的不理解,你为什麽要抛弃李方?」
「为什麽!」大胖又跟着说。
原来李方之前什麽都没说。忆摩心里一阵惊讶,不管有多少理由为自己开脱,她仍然是负心人。忆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的心情很乱,这事并不简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讲清楚的,你们不要b我。」
叮咚却没有要停的意思。「就是住旅馆事先也该有个通知吧!」叮咚恼怒地责备说:「你突然就消失了,给李方措手不及,你的心也太狠了,你要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你离开後的头几天,李方在外面强撑着,装出乐呵呵的样子。一回到家,他就用手抱住头,不吃不喝蜷缩在床上,一夜一夜的昏睡。他的JiNg神几乎崩溃了,用他的话说,他是Si过几次的人。昨天晚上我一直陪着他,通夜未眠,焦躁不安,不停地发脾气,大部分时间都在谈论你,他说他想在临走前见到你,我劝他忘了你,他说他没法做到。昨夜的风不像今天这样猛烈,而是发出一种呜呜咽咽的声音,Y森恐怖,我心里充满了凄凉感。李方好像变了个人,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那个拿得起放得下,顶天立地的壮汉子,到哪里去了?」
「哪里去了?」大胖也跟着问。
忆摩没作声,脸sE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大风吹得她摇摇晃晃,彷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刮到天上。
「还是我一早说的,这事肯定是苏纯挑唆的,」大胖忽然把进攻矛头掉转了方向,深恶痛绝地数落起前妻来。「这个nV人,我早看透了,刚到英国时,还没跟我离婚呢,就到处跟人说,她是非老外不嫁。真taMadE不要脸!连我nV儿也被她灌输坏了,那天去见nV儿,一块儿在餐馆吃饭,我要了杯咖啡,然後用小勺舀着喝,在国内时我都这样。苏纯鄙夷地扭过头去,装着没看见,nV儿不乐意了,问我:你能不能不用那个小勺?我说:这勺不用来喝水,用来g什麽?nV儿嫌我使她丢脸,拉起苏纯就要走。我说你敢这样对待你爸爸,我揍你!她就喊:我要叫员警了!」
「我说叮咚,大胖,」忆摩含着泪说:「我最无法理解的是李方突然回国,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他的YyAn系列画到底完成没有?不是要在红房子画廊办画展吗?难道他也放弃了?这可是他多年的梦想啊!」
叮咚瞧瞧大胖,大胖瞅瞅叮咚,两人也是一脸的迷惑不解。有一段时间,李方几乎天天把红房子挂嘴边。自从宣布回国後,就再也没听他提起过,朋友们一时闹轰轰,有的劝他留下,有的说他该走,反倒没人关心此事。叮咚也感觉此事蹊跷:会不会是出了什麽问题?大胖立马否定了:「不可能,听李方的口气,画展是板上钉钉了,我看他是一时冲动,还会再回来!」
忆摩没出声,因为她知道李方一旦回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叮咚把手头拎着的一件长方形物品交给忆摩说:「这是李方留给你的。」由於用纸包得严严实实,一时看不出是什麽。同时还有一封信。
「那我们就再见了。」叮咚边说边用胳膊肘T0Ng了T0Ng大胖,两人转身走了。刚走出几步,叮咚似乎意犹未尽,又回过身来,语重心长地对忆摩说:「我劝你还是找中国男人好,老外不可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