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心玥和傅以陞都没cHa话,只是静静听他倾诉。
「可惜他在辅佐沈乡长的那几年,只见识到政商g结、靡烂、的一面。」陆宸悠望向神桌前的地面,好像那里存在着什麽东西,「有一年,他要代替乡长出席大庙的过火仪式,仪式前三日必须斋戒、禁nVsE,他却在仪式的前一晚,被乡长召到酒店里,唱歌跳舞喝酒,接待几个有钱的大老板。」
古心玥轻咬下唇,难怪陆父在那次过火仪式中被严重烫伤。
傅以陞没说什麽,因为那些破事,他从小就经常在家人的闲谈间听见。
「你们知道,沈乡长为什麽器重我爸吗?」陆宸悠回头问道。
古心玥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说过,这里以前有另一种水鬼。」
「啊?」她是跟夜神说的。
「因为我家有渔船,我爸会开船。」
古心玥恍然大悟,瞠大眼睛,脑中闪过几个画面,不敢置信地说:「我看到大树公後面,有小路可以通往下面的海岸……」
「他们利用你爸的船,以育幼院做掩护,走私物品。」傅以陞落下结论,他一直觉得育幼院盖的位置很奇怪,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们说,哪个成功人士的手不脏的,为了赚大钱,险路也要走到底。」陆宸悠低低笑了起来,五指缓缓抓紧木雕椅的扶手,「我爸还真的昧着良心,替他们做了好几年不法g当,可惜他终究不是成大器的人。」
「怎麽说?」
「他不够冷血,跟那群育幼院的孩子,培养出了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