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呀啊——!」
?秦玉漱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双眼失神地仰起,整个人在法袍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cH0U搐。大片滚烫的AYee喷涌而出,将那件原本就有些乾涸痕迹的法袍彻底打Sh,甚至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
?她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ga0cHa0中,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堕落快感。
?「真乖。」秦墨月T1aN去妹妹脸上的泪水,看着对方那副失魂落魄、彻底认罪的模样,占有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饱足。「看来这件袍子,短时间内是洗不乾净了。」
?秦玉漱瘫软在姊姊怀中,任由那宽大的法袍将两人裹在一起,神智模糊地嘤咛着:
「玉漱……认罪……随姊姊处置……」
冥河泉水的池畔,雾气浓重得化不开。秦墨月看着怀中已经失神、浑身瘫软的妹妹,嘴角g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随手将那件早已被两人TYe浸透、沉重不堪的宗主法袍甩在一旁,ch11u0着身躯,抱起秦玉漱缓缓走入池中。
?幽冷的泉水没过两人的腰际,冰凉的触感让秦玉漱破碎的理智稍微回笼。她无力地攀附在姊姊肩头,感受着水流在两人间狭窄的缝隙中穿梭。
?「既然袍子弄脏了,身为弄脏它的人,自然要从里到外都清洗乾净……」秦墨月将秦玉漱按在池壁上,两人的身T在水面下严丝合缝地重叠。
?由於浮力,秦墨月那对傲人的峰峦在水面上微微晃动,随着水波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秦玉漱的x口。秦墨月伸出一只手,在水下灵活地分开了妹妹紧闭的双腿。
?「姊姊……水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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