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月故意让秦玉漱站在自己座下最显眼的位置。每当有下属汇报,秦墨月就用脚尖在长袍遮掩下,隔着薄薄的布料g弄妹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sIChu。
待到偏殿无人时,秦墨月将秦玉漱按在堆满卷宗的桌案上。
「玉漱,这本《归墟律》太过冰冷了。」秦墨月将一枝沾满朱砂墨的毛笔塞进秦玉漱手中。「我要你一边忍住T内的动静,一边用这支笔,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写下“秦墨月专属”这五个字。」
「姊姊……这、这太……」
「写。每断掉一笔,我就加一根玉bAng进去。」
秦玉漱含着泪,握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朱砂墨的凉意与T内的火热交织,每写一个字,她都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在彻底堕落。
到了晚上,秦墨月更是变本加厉。她将秦玉漱带到了宗门的寒泉。
她让秦玉漱赤身lu0T进入寒泉,双手被吊在岸边的古木上,而水下则布满了带有微弱灵力的游鱼。
秦墨月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时不时故意将酒Ye滴在妹妹那对匀称的山峦上,再亲自俯身T1aN舐乾净。
「玉漱,你说,这叫惩罚?还是叫情趣?」秦墨月坏笑着,捏住妹妹那红肿的耳垂。
秦玉漱此时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姊姊喜欢的样子,她眼神涣散地依偎在姊姊怀里,小声呢喃:
「只要是姊姊给的……都是疼Ai……呜……请姊姊继续……」
就这样,秦墨月的调教计画顺利进行着,但她深知妹妹的个X有多单纯,若要想对方彻底沉沦於自己,就必须加强力度才行。
归墟大殿的厚重石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寒风与喧嚣彻底隔绝。虽然名义上是早朝,但秦墨月早已下令,今日不见任何人,唯有刑律长老留在大殿内,单独向宗主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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