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京辉照旧笑：“看来他从没有跟你讲过。”
“讲什么？”
“还记不记得你在丽江戒毒所门口守着我的那两天？”
吴程程当然记得，“那两天怎么了？”
霍京辉：“他来找过我。”
……
夜间的晚风吹拂着路两旁的高芦苇。
快10点半了，吴程程还靠着红sE的三轮车坐在地上，她始终抬头望向星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度假区建起来后，路灯太亮了，这几年看星星都觉得没有之前亮了。
可是，明明还是那些星星……
吴程程再次想到季平。
明明还是他，却在听霍京辉讲完当年的事情后，吴程程竟有些不认识他了。
霍京辉说季平也去了丽江戒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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