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很享受这种超速的刺激,大脑以及肾上激素都达到一种最高的兴奋值,能够短暂的让他忽略心口cH0U疼的那块。
之所以说是短暂,一旦速度放慢,游艇停在深海域,无边无际的大海,那种孤寂感,会再次将季平吞噬。
本身习惯了享受孤独,是去到云江认识吴程程,整天被她叽叽喳喳的在面前乱晃,季平逐渐从烦躁到适应,再到享受。
没错,季平很享受吴程程的陪伴。
书房办公,会听到她在院子里打扫着卫生碎碎念,还能听到她故意蛐蛐的几句坏话。
今年吴程程没来别墅的那一个月半里,季平才发觉他已经享受不了孤独。
手机的震动声将季平从自己的思绪中cH0U离,是周弘哲打来的。
周弘哲跟他说联系不到吴程程:“吴老师去苏黎世也有两三天了,我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都没回过,打她电话也是无法接通。”
季平几乎是立刻结束通话,游艇调头,开回港口。
回酒店的路上给周弘哲打过去,让他先去问问安卿跟吴程程最近有没有联系。
“问安老师不太好吧?安老师还不知道吴老师的事呢,吴老师不让说。”周弘哲满是忧虑,“不是我Y谋论,霍京辉的毒瘾已经到了重度,发作起来真会六亲不认,万一是霍京辉毒瘾发作了,伤害到了吴老师……”
剩下的话,周弘哲说不下去了。
可毕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周弘哲有托苏黎世的朋友去霍京辉所在的康复中心,“我有让孟迪和梁康过去那个康复中心,他俩说大门紧锁着,里面全是巡逻的保镖,根本进不去!”
季平立刻挂断电话,打电话给林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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