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松开手,鼻子却忽然一酸。
「我只是……」她声音很轻,「有点喘不过来。」
朔月没有说「没事」,也没有说「别想了」。
她只是把手从小枝手背移到她後颈,像早一点时那样,稳稳地碰着她。
「那就先喘。」朔月说。
「喘完再想。」
这话很简单。
甚至有点不像安慰。
可小枝听完,真的慢慢把气吐了出来。
另一头,莲靠在离众人不远的一段墙边,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
他的掌心还有灰白烬残留下来的薄光,像火烧完之後留下的一点灰,贴在皮肤上,怎麽都不肯完全消下去。那不是炫目的力量,更像一个提醒,提醒他刚才那道断名的一刀,并不是毫无代价。
黑纹又往上爬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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