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累积了10年的这怒气、这怨气,又岂是一巴掌就能抵消的?
她真是愈想愈生气、愈想愈委屈、愈想愈痛心!
这个该Si的臭男人怎麽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说再也不见的吗?
不是说从此以後他走他的独木桥、她走她的yAn关道吗?
现在这又是怎样?
合格的前任,不就应该像Si人一样吗?
林国钛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但他既不生气、也不恼怒。
歪着头、低垂着眼眸,想着,只要能让翟予乔出口怨气,他被怎样对待都没关系,甚至觉得这一巴掌太轻了。
当年是他一时不察、是他怒火攻心,才会相信林翊杰那番听起来很明显就是离间两人的谎言。
秦果果一针见血,直接道出他的愚蠢,她说得没错,他确实活该。
他知道错了,却不奢望翟予乔能原谅他,「信任」这东西一旦被摔碎了,那就和破镜一样难重圆了。
林国钛相当熟知翟予乔个X,「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非、对、错、善、恶,分得那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从来没有模糊地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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