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肇廷把手机收回口袋,没有立刻回应同事。
「还有查到什麽?」他问。
「三笔标案,得标金额都不高,」对方说,「单笔都在强制公开招标门槛以下,所以不用公告细节,这种切法很典型。」
「切标。」
「对,切成好几个小案子,避开检核。」对方顿了一下,「肇廷,这种手法,通常要有承办人配合才做得到。」
沈肇廷没有说话。
他知道对方在暗示什麽——三个机关里有一个是警政署,代表着这条线,很可能牵到自己人身上。
「先不要动这份资料。」他说,「不要放进共用系统,你直接印一份给我,纸本,不要留电子纪录。」
对方沉默了一下。
「你怀疑内部有泄漏?」
「我怀疑内部有配合。」他说,「泄漏是被动的,配合是主动的。」
电话挂断,沈肇廷站在巷口,看着那栋公寓三楼的窗户。窗帘又晃了一下,这次他确定不是风,因为巷子里的风向根本吹不到那个角度。
他没有立刻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