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强迫静心,是在为未来铺路。
为了稳住心神,他刻意让自己留在定心堂中,哪怕外头切磋声、喝采声、兵刃交击声一阵阵传来,哪怕试武台上热血翻涌,他也一次次压下了上去一战的冲动。
不与人争。
问心无愧。
这些话,他对自己说了无数遍。
可人终究是人。
如何能不争?如何能不急?
他没有察觉,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走得太深。
早出晚归,近乎执念的修行;
有时直到深夜,才想起该去吃上一餐;
日复一日,竟连今夕是何年都不自知。
他只知道风越来越冷,却不知道,冬已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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