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今日。」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看得极远的笃定。
「凡间无解，不代表玄曦宗无路。」
「在这里，愿意问心者，皆有一线生机。」
「你觉得这样很不值。」
舒无玥看着她。
「可知衡，却很感恩。」
「因为至少——」
「他不必再日夜承受那样的折磨。」
「也不必连动一动身子，都是折磨。」
白霜璃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
「那师弟现在，究竟算什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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