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这片光河的顶端，像座沈默的山。
“会长。”金明载在办公桌前几步停下。
“东彬那边怎麽样？”姜赫没回头，声音从窗前传来，平稳低沉。
“徐部长已经全力在推，保证项目不会耽误。唯一问题是环评报告，外头单位效率跟不上。”
窗前的人影微微点了点头。
“给他们最後一天。”姜赫的声音很淡，却像到裁过的纸，没留余地，“再从集团调一组人给东彬，别让外面的事绊住他。”
“明白。”
姜赫这才转过身。
那双眼睛看过来，锐利得彷佛在暗处锁定目标的鹰。
但在提到徐东彬时，里头难得浮起一丝温和：“东彬做事我放心。告诉他，尽管放手做，集团是他的後盾。”
他的视线随即落到办公桌上，黑sE绒布中央，孤零零躺着一颗白sE药片，格外扎眼。
“那颗药，”姜赫的声音沉下去，字字清楚，“你亲自去验，我要知道成分到底是什麽。”他顿了顿，“最近送进我这里的，全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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