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她？我是在提醒她现实。“姜素英冷笑，”成绩这麽烂，还拿着学校的奖学金，不觉得丢脸吗？既然接受姜家的资助，就该有点自觉吧？“
熙媛眉梢一挑。
”照你这说法，“她语气淡淡的，”那你这次从第二掉到第三，是不是也该公开检讨一下？不是说稳拿第一？“
几声压抑的笑在教室里响起。
”再说了，“熙媛继续道，”青云奖学金是依校规申请、公开审核。什麽时候变成你姜素英的私人恩惠？“
她看着对方僵住的脸sE，”还是那笔钱，是从你的帐户里划出的？“
姜素英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
熙媛不再理她，转向李敏雅，声音瞬间放柔：
”还好吗？“
李敏雅怔了怔，眼眶泛红，最後轻轻点头。
”走吧。“熙媛牵起她的手，”陪我去买点东西。“
她没有回头。
教室里没有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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