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拿起来,萤幕上总会多出一句新的讯息。
——不急,忙完再回。
那语气太平稳了。
平稳到让她心里反而发紧。她忽然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会用热情换回应的人。他给的,是一种始终如一的存在感。
第二个月,她跟着专案组出差,连着几天熬夜,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她洗完澡躺下,只觉得浑身发冷,意识一阵一阵地往下坠。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头很重,喉咙发乾,整个人像是被塞进Sh棉花里。她伸手去m0手机,萤幕亮起的瞬间,震动刚好停下。
视讯请求。
她愣了一下,还是接起。
萤幕里,顾行舟还在办公室。衬衫袖口卷起,桌上堆着文件,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把眉眼衬得格外沉静。
「听说你发烧了?」他问。
她嗓子哑得厉害:「同事夸张了。」
顾行舟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把T温计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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