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路,井水够深,可以直接跳进去,再游水甬道,看完他以水写桌面的报告,我评估自己之前游泳的经验,十公尺换一次气没问题,接着爬上梯子进入密室,换件乾的衣服,沿着斜坡出来,发现甬道的出口其实在假山凉亭的石桌石椅下,得推开石板和上面黏着的石椅,才能出得来,但原本的石椅实在太重了,只好换成了木椅。
多几条路,以免突发事件真的把自己给玩Si了!等天气变热,白瑜从南方回来,我就放火烧了宅子,自己水遁+Si遁,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白茴香了。整个过程多在土里,我彷佛挖好自己的蛹室,准备在土中蛰伏,等着完全变态的昆虫,接着就是安顿我「Si」後所有人。
香舖、丝绸店、回乡酒楼,彼此之间是合作关系,住在回乡酒楼後端的人,多数是前端回乡酒楼的工作人员,小二、护院、厨师……,nV孩子或织布或刺绣,提供给丝绸店,赚取自己住宿生活的费用,因为有互相依存的关系,东山当大家的面答应维持现状,不想维持现状的都可以走人,就只剩佑春堂还没安排好。
佑春堂的依存关系b较低,许任和柳绪俩都是花钱的主,所以佑春堂的人若还想住在回乡酒楼,可以续留,但必须缴纳住宿生活的费用,这意味着许大夫跟柳绪得发薪水了。我在佑春堂旁边还有一个宅子,他们也可以就近租那边的房间,我就当包租婆,靠收香舖、丝绸店、回乡酒楼、佑春堂、宿舍的租金生活。
东山在,回乡酒楼的营生没问题,香舖是弱水在管,丝绸店的主管是陆思,这三个当家已久,都能完成所有的事,我一宣布他们三就把欠条的300两还清了,正式分家。白瑜也去南方开展自己的事业版图,他们三个就能名副其实当家作主了。
想走不留,想留不养闲人。多数人不喜欢变动,都乖乖留着,毕竟之前癸巳Zb1an,连皇g0ng都不安全,回乡酒楼居然是整个京城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大家多是从三尺G0u出来的,互相知根知底,彼此扶持,也不会有谁轻视谁。
我有空就去佑春堂盯帐本,因为他们现在入不敷出,以後我不在就没人可以救场了。许大夫每当看到我在翻帐本,就开始想躲,我只好把柳绪拉过来讲帐本。
「你们要付薪水的啊,别装傻,至少一个人得管帐!」柳绪一脸茫然,他数学白痴,我讲半天没听懂。後来我放弃开源节流,直接让他俩去参加世家贵nV办的茶会、赏花活动,去卖脸的效果很好,让人捧着钱来,就不用担心收入了,几乎全京城拿得出钱的男子或nV子,都指定来佑春堂看诊,左边痛、右边酸,还有头发骨折的,总算能不借钱发薪水了。
白瑜不在京城,去了南方,在别人眼里看似放弃了,凌帝三不五时把我叫去g0ng里,参加祭拜或吃席,我跟首镇总是同进同出,有时候我甚至是搭首镇的便车进g0ng的,京城最大的赌盘现在一面倒,好在当初凌帝自己颁的圣旨,我完全不用回应或表态,我这一年啥啥都不准啊!
凌帝问过我为何退休?我说Si过一次,想躺平耍废,以後还想云游四方,住哪吃哪。凌帝就笑说:「我还没出巡过,你跟着我们出去也安全,可以游山玩水,吃好喝好。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你筹谋筹谋,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又到了秋近冬,天转冷了,今日中秋节,我又被叫进g0ng陪着参加祭拜,晚点参加家宴。
之前有Ga0不清楚状况的礼官在上朝时曾谏言,我既不是皇室宗亲,也不是後g0ng嫔妃,参加g0ng内的祭祀典礼,於礼不合。
他一讲,凌帝立刻刷地站了起来,文武百官通通跪了,皇室宗亲个鬼啊,癸巳Zb1an几乎Si光了,很多人从我不用跪拜礼,或者曾跟我讨论过国事,得知凌帝相当倚重我,这个人因为职位低、刚上朝,初生之犊不畏虎,才敢指出这个荒谬的现状。
我虽不在朝为官,但偶而会被叫进御书房帮着出主意,顺便和首镇一起留下来吃午餐,首镇这个大将军也回到随身侍卫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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