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有人悄然离开,最后只剩零星几个身影。
高琪一动不动站着。
他在脑海里描摹陆溪月看到成绩时的模样——
是不屑地挑眉,还是笑盈盈晃过来,用那种轻软的语调逗他?
他等了很久。
想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刺破寂静,大厅空无一人,她始终没出现。
仿佛这场较量对她而言轻飘得不值一提,连确认结果的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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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高琪心神涣散。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握着笔,在纸页上一遍遍写“陆溪月”,笔尖力透纸背,划破纸张的沙沙声单调而焦躁。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他好像被困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
无论走到哪儿,眼前都会浮起她的影子——微卷的长发,浅sE的眼睛看人时亮晶晶的,唇角翘起一点娇憨的弧度。
就连梦里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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