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那天的场馆很吵。
高琰其实b谁都更早到。
他没有说,也没有人注意。
手腕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早上七点,他还是准时出现在停车场。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花。
一束很乾净的白sE小苍兰。
不浮夸,不夺目。
他不太懂花。
挑的时候还问了店员半天。
最後选这个,是因为店员说:「这个味道淡,不会太张扬。」
他觉得挺像她。
其实这束花买得很冲动。
受伤之後,他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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