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简单整理了一下,把衬衫重新扎进裤腰,扣好西装外套。魏建勋深吸了一口气,戴好眼镜,重新变回了那个严肃的魏经理。
除了走路时姿势略显怪异,大腿根部时不时要夹紧一下,没人能看出他刚刚经历过什么。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暴雨。
空气闷热潮湿,像是要将人肺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地铁站里人潮涌动,各种汗味、香水味、湿雨伞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魏建勋夹着公文包,艰难地在人群中挪动。
每走一步,塞在内裤里的那团纸巾就会摩擦一下红肿的后穴,吸饱了液体的纸团变得湿冷沉重,坠在他的两腿之间,时刻提醒着他那里有多么不堪。
更糟糕的是,胸前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挤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和西装内衬的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胸口,激得他腰眼发酸。
“借过……麻烦借过……”
他在拥挤的站台上被推搡着,好几次差点没站稳。
列车进站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车门打开的瞬间,身后的人潮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魏建勋几乎是被架着双脚离地推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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