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层面上说，程如风还有点佩服她。
如果她真的拥有那种玄妙的能力，她并不介意帮燕云一把。
可惜，这只是误会。
燕云明显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姐姐……”程如风顺着燕云的意思叫了一声，又为难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错觉，但我真没那种能力。何况，我们都是女人……”
双修这回事，不管是以什么形式，本质上来说，就是阴阳调合互补。
……没听过阴阴也能调的。
燕云轻笑一声，像是早知她会这么说一般，轻轻拍了两下手。
两名身着青衣的小厮便从角落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
两个高大俊朗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动作，连脸上那温顺而空洞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区别。
他们就像两尊精心雕琢的精美雕像，安安静静地站着，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在室内明珠柔和的光晕下，反而有几分诡异。
燕云的目光扫过程如风错愕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用一种介绍物品般平淡的语气道：“这是云八云九。他们是一对双生兄弟，筑基九层，还是童身，但是已经调教多时，你可以放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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